一个人要是超越了七品武夫，到数百年未有之八品武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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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帝在他面前就是......堂下所跪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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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殿灵也没想到方许会签这个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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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方许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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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敢把先帝剁碎了的，把太后喂狗的人，真的忠于大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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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殊的皇帝姓拓跋，方许忠于大殊就是忠于拓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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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的那些事，哪一件像是忠于拓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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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殿灵虚张声势，其实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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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方许不可能忠于拓跋家，所以在签订血契之后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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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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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给他的回答，殿灵不信方许也断定了殿灵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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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回了他四个字：“为了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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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灵真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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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只是笑了笑，他对殿灵说了一句殿灵还是听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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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祖辈经受过如异族一样的畜生侵害和屠杀，如果你的祖辈也曾呕心沥血励精图治让每一个人都过上好日子，如果你的祖辈一代人打了几代人的仗吃了几代人的苦......你会理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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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灵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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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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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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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一刻，殿灵对方许说了一句他认为一定错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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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世人终可成圣，你是那个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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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则回了一句：“你见识太少，只听说天下出过一位圣人，而我不同，我见过很多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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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灵惊骇，他开始怀疑方许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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