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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他现在是一个人,不如说他现在是一滩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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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世最接近七品武夫的人,吴出左能还剩下这一滩肉泥还需感谢他这么多年来的努力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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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他早就痛痛快快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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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他耳边响起,吴出左动不了,好在他是躺在那的,能看到走到身边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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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最厌恶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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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低头看了一眼后,弯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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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想把那一滩肉泥提起来教训一番,而是提起了吴出左身边的骏骐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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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着战甲,看着战甲内那残缺不全的身躯,轻轻开口:“辛苦了,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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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经几乎看不出人样的身躯,是一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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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和松针公公一样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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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只剩下半张脸的假方许居然回了一句:“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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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吓了一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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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半张脸一只眼睛的假方许,在看到方许被吓了一激灵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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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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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太鬼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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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都不想拎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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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楼那边,站在皇帝身边的井求先一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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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问他怎么了,井求先说了一句他自己觉得特别骄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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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把方金巡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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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瞥了他一眼,有点不理解井求先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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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哪里能想到呢,哪里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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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求先心中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方金巡被他吓了一跳,难道还不值得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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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天王老子也吓不了一跳的方金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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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帝瞥向井求先的那一刻,井求先更骄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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