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一撇嘴:“副司座?副的......那正司座,得你挂了才能是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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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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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现在我知道我为什么干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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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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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他从腰牌中听到阵阵喊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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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的声音随即传来:“歇着吧二位,待我杀敌之后再跟你们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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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随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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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笑着的皇帝沉默下来,原本还在笑着的郁垒也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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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躺着也是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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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向郁垒:“着人帮朕做一杆大纛,朕在晴楼上站不直就坐直了,大纛在手,朕就不让它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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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点头:“臣安排人去做,做两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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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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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醒悟过来:“方金巡既是殊都兵马大元帅,当有他自己的大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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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方许深吸一口气,伸手抓起长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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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叛军再次袭来,黑压压的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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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叛军没有急着进攻,大军压到城外就缓缓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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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一架应该是刚刚打造好的楼车被叛军从阵后往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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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楼车简陋,并非是那种具备攻城之力的东西,只是伐木而做的简单一座高台,下边安装的该是从马车上拆下来的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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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很高,但并不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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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轮子吱吱呀呀的响着,响的方许有些耳朵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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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说一群白痴,装那么多木轮干什么,拆掉一半数量的轮子或许还好推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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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做个楼车都要装几十个轮子来分析,也能看出这屠重鼓是个什么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