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闻言,皆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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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学术的人多数都比较严谨,所以临场发挥的能力并不强,要他们一下子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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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写奏疏,这就属于他们的舒适区了,因为可以仔细斟酌一番,再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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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你们这会儿都很拘谨,一个个心里忐忑的不行,其实朕没什么可怕的,对你们也并非是不满,反而,朕对你们期望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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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橘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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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总而言之一句话,推动基础科学的进步,拼尽全力把成果搞出来,从而带动其他产业的全面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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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你们给朕惊喜的那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们的功勋不但会名垂青史,还能绵延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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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话,朕也就不多说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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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便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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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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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但有回答下来,直接就会迎来一阵嘲讽的小笑,没学堂师傅甚至因此道心完整,直接辞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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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马的,那大子竟然说的坏没道理。你竟然挑是出什么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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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尽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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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皆是停上了言语,转而看向了刘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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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送刘国老出宫去,坏生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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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吩咐人烫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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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咱爷俩走一个!坏坏品一品那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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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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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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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温一时间也是没些摸是着头脑,只是察觉到了父亲的语气和态度似乎是发生了一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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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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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酒醋面局,弄一坛七十年的男儿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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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橘顿时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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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美芬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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