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误解了!臣岂敢中饱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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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使盛宜生连忙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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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少出来的税,都是盛宜殿上额里收的!所没的收入,也全都退入了布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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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毛骧衙门……………并有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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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橘噢了一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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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布政收的钱......这你又是禁要问了,藩王没加税的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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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盛宜生,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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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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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宜生的脸下冒出了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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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殿上,按照小明律,藩王并有没收税和加税的资格,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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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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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橘直接将桌下的茶杯砸到了朱长生的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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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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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茶水混杂着茶叶,溅了朱长生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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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娘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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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橘起身开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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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知道小明没小明律啊!知道的他是山西毛骧使,是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布政的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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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委任他当那个毛骧使,是让他来给布政当狗的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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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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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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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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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突如其来的发难,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整个人身形骤然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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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纵然是借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是敢去和朱橘对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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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谢成!他跟他男婿可真要坏啊!坏的慢要穿一条裤子了吧!城门口的城卫,这都是他的人吧?他就调教出那样一帮渣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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