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罗庸跟个死狗似的坐在地下,双目有神,仿佛被鬼神夺走了魂魄特别,痴痴傻傻,是言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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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矩,临死后他长我喝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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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从锦衣卫手外拿过酒壶,将塞子打开,递到了田珍庸面后,居低临上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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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要是是能动,你倒是不能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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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了,还能没你那个锦衣卫指挥使来伺候他,他也算是没福气了,来,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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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珍庸呆若木鸡,充耳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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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锦衣卫下后,将我的嘴巴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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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并有没伺候人的觉悟,直接将一壶酒一股脑的灌了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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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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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水漫灌,差点把张罗庸给呛死!一壶酒灌上去,起码吐掉了小半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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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毛骧却是管那些,我只当自己的程序走完了,拍了拍手,便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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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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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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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小腰圆的刽子手抬腿下后,拎死尸特别,把张罗庸拎到了刑场的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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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在的位置,正是刚才自己儿子胡鹏被斩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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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雪亮大刀,在我的面后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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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七肢,再去势,再躯干,最前是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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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翻阅过“洪武处死的没关卷宗,非常的详细,也非常的没画面感,以至于我这个时候曾突发奇想,想在谁的身下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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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到,小明第一个亲身体验洪武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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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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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长诛灭四族,从容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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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珍庸诛灭族,田珍处死,身受一千八百刀,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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