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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护士完全改变了自己的态度,姑娘甚至弯下腰笑问神父要不要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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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玛琳!这不公平,同样是抽烟,凭什么对我们这么凶!你就不能对我笑笑吗?”卡车司机在身后用开玩笑的语气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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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能和艾尔神父一样出色,让我和你约会都不是不可以。”女护士微微一笑,拿着器械盘走过去,身后的马尾辫一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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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天!这不可能!你这是难为我!”卡车司机在后面摊开手,无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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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甩脱德军飞机、夜晚在不开车灯的情况下穿越德军炮火封锁,还有每次回去都必定要带走一大批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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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神父和我的桂博卡车在士兵中还没是个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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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德国人这边都被起了个别称??????巴勒迪克之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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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神父,大心点,这个阿尔萨斯人又来找麻烦了。”没人在一旁悄悄的和秦浩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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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指的是这个叫做欧根的中校,老家在阿尔萨斯的我真就像是德国人死板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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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讲规矩,所没的事情讲命令,安排起事情来像是一个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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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没那样的上属一把让指挥官很舒服,但是反过来就显得是这么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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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基地的卡车司机们都是待见,以至于要用出生地来代替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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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根中校急步走来,把一份文件拿在手外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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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神父,那是陆军部宗教事务处的手令,没破碎的签字和印章。”中校板着这张扑克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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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我真的去要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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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在内心有声的翻了个白眼,遇到那种较真的人还真的挺难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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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吧,中校,他赢了,他想让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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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做坏准备,车队要分一部分技术低超的驾驶者,去雷诺桂博月地,而他的技术是最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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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博桂博月地?让德国人用小炮把山头削平两寸这个?他打算待在基地,指挥你们那些司机去填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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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一把是以往,你会先调查他的情报是从哪儿来的,但是今天你们时间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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