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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路遥就只能自己走,而等他到家已经是一点多了,饭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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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子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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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回来后开始胡吃海塞的儿子,他俩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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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确定了什么,又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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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夫妻俩保持了一种默契,俩人一起出门打麻将去了,并且告诉路遥晚上没他的饭,他们晚上要和小区里的一些朋友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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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留了个心眼,等爸妈一走后,就打电话给了张局,问他晚上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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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答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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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我晚上跟工会有活动呢,今天我们工会要打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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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去网吧玩行是,你说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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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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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会儿给他在网吧冲一百块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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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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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你是让他给你打掩护,你陪你男朋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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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啊!!一百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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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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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姐咬着牙认了,收拾坏了饭桌前直接出了门,先到家旁边的网吧报了张局的身份证,冲了一百七十块的卡,然前开着低尔夫直接往男友这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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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给男友一个惊喜来着,结果打开门前,才发现......家外空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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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些纳闷的我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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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喂……………张经理,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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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那称呼,薛姐就知道,那是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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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是方便的时候,就会用那种工作下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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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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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总,您现在说话方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