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不说了”
当这些不堪的流言传到萧青山的耳朵里时,他勃然大怒,连那坚实的红木雕花八仙桌都被他给拍了个粉碎,“查!给我往死里查!看看是哪个碎嘴的杂种乱说话的,查到了,给我全都杀了!哼,他们有种敢挑战我们天剑门的威严,我就让他们看看,我们天剑门不是好惹的,他们这是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们!”
见萧青山那一脸暴怒青筋毕露的模样,萧至诚的心里有些发寒。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萧青山,缩着脖子说道,“爹,如果您这么吩咐下去,可不正好应了人家流言中暗指的事吗?指不定他们就希望我们天剑门自乱阵脚呢,依孩儿看,这事不如先晾一晾,我们可不能中了别人的计啊!”
萧青山猛喝一声,“放屁!现在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来拉屎了,还晾个屁!老子要不把这个坏我天剑门的人给捏死,老子就不姓萧!”
“可是”
萧至诚还想劝劝,却被萧青山猛然一喝,“没有什么可是,赶紧给我去查!还不快去!”
眼见着萧青山已经愤怒到了恨不得吃人的模样,萧至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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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多说一句,赶紧跑了出去,心里却在轻叹,父亲的这个性子,总会吃亏的。
说起来,这萧青山还真不是一个好人,他外表满嘴仁义道德,暗地里,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伪君子。
甚至,连他的天剑门门主之位,也是从他的大师兄手里不择手段夺来的,只是知道这事的人都给他全灭了,他也就正儿八经地坐上了第一大派的门主位上,耀武扬威。
这萧青山的处事原则,从来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剑门下各支派的弟子,很多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此次的流言一出来,不但外人笑话,就连天剑门中的不少弟子,也都在幸灾乐祸着。
以萧青山的小心眼,他又哪里会不知道底下这些人的想法。
正因为知道,他才更加恨极了龙凌天和龙惜晴父女俩,让他脸面无光,萧青山在心里暗暗恨着,总有一天,他要灭了他们!让他们父女俩永无超生之日!
只不过,最后到底是谁灭了谁,现在说这话,还早得很呢!
如龙惜晴所料,有了这流言的散布,萧青山还真的一时半会不敢轻举妄动,但却派了门下的弟子,不管是在隐门,还是在俗世的那一头,他都让人盯紧了龙氏父女,准备逮到机会,就随时出击。
而俗世那一头传来的好消息,也让萧青山的心情也好了些许。
看来这女人惹下的仇敌还真不少呢,这一回,不知道是哪个人在整她?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好的朋友。
萧青山也在一边虎视眈眈着,准备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人之利。
龙惜晴骑着火麒麟一出了山门,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第一个打电话通知她的,是最先接到上头消息的十一处处长的何震天。
当龙惜晴听到何震天说,自己被上头通知秘密通缉,简直是气炸了肺,咬着牙问道,“何将,这是哪个没脑子的头下的命令?我家老爷子和镇北他们知道吗?”
何震天听到龙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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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的愤怒,带着歉意说,“他们不知道,既然是秘密,自然是不会公开,我私下通知门主,已经违反规定了。门主,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龙惜晴冷哼一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在十一处等我,我直接去找你,你带我去见上面下命令的那个人,我自然会有办法对付他们。”
“门主”何震天有些担心。
“就这样!你做你该做的,别的事,我会安排。”
听到龙惜晴话里的自信和肯定,何震天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赶紧准备,等着龙惜晴的到来。
他相信门主既然这么自信,就一定会有办法解决!
龙惜晴挂了何震天的电话之后,又将电话拨给了顾镇北,可他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她的心里一沉,随后马上打到了顾宅,巩妈说,顾老爷子说有事去了中南海开会。
开会?怎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龙惜晴的心里更是着急,赶紧问巩妈,“那我妈和孩子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