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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般,在一起调侃生活乐趣。桌子上的酒瓶子越来越多,我却仍旧屹立不倒,除了偶尔跑两趟卫生间外,还没到醉生梦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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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半箱子的啤酒被我自己干掉,银毛又叫了两瓶白酒,然后给我倒上一杯,说:“喝点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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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沉沉道:“不成,这个不成,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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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不放过我,非得让我喝,还直说:“喝!不喝就是瞧不起我,今天这账单我可就不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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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也想彻底醉一回的前提下,这话比什么都管用,于是我将啤酒一踢,也和他喝起了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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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推杯换盏间,不知怎地就谈到了姜汁儿身上,然后被我一转,又扯到了齐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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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说:“那****的模样和身段都比你强多了,你基本上没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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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不服气了,一撸没有的袖子,怒目道:“她是典型的小S型曲线。我是多面S型曲线,论个数,我比她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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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笑得脸有些扭曲,对我伸出了大拇指:“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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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仰下巴:“那是,女人,就应该对别人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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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身子一转,倚靠在了墙面上,看起来也有些喝高的样子,晕乎乎地转出个话题,说:“你说,平时看你还挺张狂的,怎么那么能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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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疑惑地问:“我哪里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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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我一眼,恶声道:“你那是什么脑袋?不就是在电梯里见面那次吗?你哭得惊天动地,连鼻涕都甩我衣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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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红得发涨,不过可能是酒精作用,所以不在乎地一摆手,说:“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体型,你不觉得我的容纳资源更丰富吗?别说哭得惊天动地,那都是小事儿,知道不?没准儿下次我一哭,就直接被国家派飞机接天上去了,然后用眼泪滋润某些严重干涸的土地,成为受人敬仰的大人物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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