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望向绝非善类的银毛,虽然吃惊他会在此刻帮衬我一把,但仍旧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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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在看见他那人神远离的诡异形象时,我突然觉得吧,有些场合,不能随便帮助别人,不然救人不成,还很容易将人直接踹到水深一千米处,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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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银毛左脸因冰淇淋的侵袭而溶化了彩装,变得黑糊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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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正是夏日炎炎,他却在脖子上系了条毛茸茸地豹纹兽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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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继续下滑,沿着他紧身的红T恤,落在十分低腰的牛仔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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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微微一跳,非常怀疑他腰带里蹿出来晒太阳的黑色细绳,到底是线头还是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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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见我如此打量他,视线也随着我一同落在了他据对低腰的裤子边缘,然后微微皱眉,突然大喝道:“是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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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转开眼睛,看向它处。虽然红了脸,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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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羞成怒的银毛不再看已经呆若木鸡的姜汁儿和齐荷,而是扯着我的手臂,就粗鲁地大步向前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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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着这个机会,假意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好像被银毛拖着快步离开般,还不忘回过头对姜汁儿喊道:“电话联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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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被银毛“扯”远,他终于按耐不住道:“你还打算支我手臂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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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情不好,也不陪他笑脸,将手一松,嘟囔了一句:“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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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一挑眉峰,眼神不善道:“你这是卸卸磨杀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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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置可否,无辜地耸了耸肩膀,将胖手一摊:“是你自认为是驴的,我可没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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