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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中也许还未反应出“开”的意思,但两腿却下意识地闭紧了。 只是这番动作,却引发了我的脚踝处的扭伤,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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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望着我的宁死不屈地脸,又笑了,大刺刺地说:“多少女人想爬我的床,就你把腿闭得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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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唯一完好的右脚狠狠地将他踹了出去,却忽略了脚底下的血泡,痛得吸着气,低吼道:“那是我有原则,宁缺毋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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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被我踹倒也没生气,还伸手操起了我的脚,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然后到床头柜上摸来一个瓶子,打开了,用手指沾着药膏往我脚下涂抹,口中还训斥着:“你给我消停一会儿。 这脚上的血泡都挑开上了药,你乱踹什么,痛不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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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动了动唇,还是问道:“你……给我挑得血泡,上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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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地手微顿,头也不抬地说道:“就你那臭脚,我可洗了两遍手才去了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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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还以为你不会管我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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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一边用药膏涂抹着我的脚丫,一边状似感慨地自我打趣儿道:“我也不想管你,可不管你又体现不出我的优越性。 尤其一见到你,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就会油然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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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听越不是滋味,最后索性扶着床,单腿滚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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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低低地笑声传来,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还和我闹性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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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这话儿,当即回了句:“你和你老爸绝对是爷俩,一个娶我为了当防弹衣,一个就以找别扭为趣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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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也趴到我的大床上,说:“我警告你,我和他不一样,别一锅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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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他一眼,伸手推他:“出去出去,你躺我床上算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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