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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我地不配合态度,银毛将自己锋利的刺再次竖起,极度不爽地低吼道:“有时候我真想一口口咬掉你的肉,吞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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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撇嘴儿,嘟囔道:“不怕油腻腻地,你就吞。 反正我身上瘦肉少。 肥肉多,五花三层肉也不好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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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突然大笑起来,那愉悦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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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扫他一眼,说:“你觉不觉得,你……呃……有些乖张?性格貌似很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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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轻挑着眼角,笑睨着我。 说:“这样不是更好,等你住精神病院时,我就在你隔壁弄个单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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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微顿,晓得他确实将我调查了个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心中说不上什么感觉,但被人知道自己有人格分裂症这点儿,确实构不成开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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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见我不语,这才收敛了调侃意思,状似懒散地抻了个懒腰,说:“其实。 我觉得一个人有两种性格很好。 至少这辈子过得不会太单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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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银毛会这么说,更没有想到。 这样的一句话竟然比一些蜜语甜言更令我欢喜。 当然,前提是我还不晓得是蜜语甜言的****,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对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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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泛起淡淡的笑颜,轻声道:“谢谢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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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挑眉,问:“既然开心了,你不表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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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得有些无措,脑袋中反映出无数个“表示”的版本,从轻轻亲吻一下脸颊,到嘴儿贴嘴儿地热吻,再到……某些床上运动,一一在我容量极大的脑袋中生成影像,诱得人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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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狠下心想要啵银毛脸颊时,他却说:“你的表情太过狰狞,我还是预留出这一次的‘表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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