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材寒气逼人:“你一定要这么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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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反问:“你要我怎么说?难道要对母亲说,他儿子现在的女朋友变成了父亲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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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材喝道:“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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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轻嗤一声,说:“我想,母亲她如果泉下有知,也会希望刺猬是以她儿媳妇的身份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所谓的挡箭牌——古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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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的此番话对我产生了不小的冲击力,让我觉得他对于我们之间地感情是如此的认真。 没有一点儿含糊地认真。 这份认真让我感动,整颗心都胀满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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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我越发觉得银毛很不简单,竟选在了这个时候攻击冰棺材,一下子拿捏住了他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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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冰棺材之所以娶我,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厌恶我,想用这种厌恶情绪来折腾自己的心情。 由此可见他对前任古夫人有多愧疚。 虽然这种愧疚没有人知道是否是因为爱,毕竟听银毛话语中的意思,古夫人这个名字只是一个挡箭牌。 其实从冰棺材身上不难看得出。 他的事业才应该是他地全部,至于古夫人这个位置,他应该宁愿找个不会在离婚后分割他一半财产的女人。 例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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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气氛有些僵持,我虽然期望冰棺材能许诺放我自由,但也不乐见他和银毛真得水火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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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轻咳一声,蹲在前任古夫人的墓碑前,一边烧着金元宝。 一边劝解道:“两个大男人都别那么小心眼,有什么好吵的?也不想想,古夫人看见你俩这样,心里得多不好受。 ”回头,看向冰棺材,“你说你。 一个当爸地,管儿子大笑做什么?谁规定给死者烧周年,就得哭得鼻涕与眼泪横飞啊?如果古夫人看见自己儿子笑得这么开心,泉下有知,一定也非常开心。 ”转而少向银毛,训斥道,“还有你,跟自己老爸针锋相对,是在太不应该了。 就算他在教育你上面没有任何功劳,也在制造你的过程中贡献出了一颗珍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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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回头。 不去看两个人明显扭曲的脸孔。 随手扯过一个美男,扔火里烧了起来。 口中还念叨着:“古夫人,您放心地在地府里享受生活吧。 虽然这两个活在世上地男人不怎么样,但我决定先替您看管了。 小得我收购了,大得我孝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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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们争吵的内容您也听见了,如果那个老男人仍旧不肯放我自由,您大可以了拉他到地下去谈谈心,重叙未了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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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也跟我一起烧起了金元宝,还赞赏道:“这回你出手倒是阔绰,卖了不少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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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伸出手:“等你报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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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邪邪地一笑,随手拿过一个金元宝,放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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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嘴,扔到火堆里,嘟囔道:“古夫人,我选得**衣**裤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心意,也不知道地府里流行什么,你有喜欢的,就自己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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