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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仿佛受到了刺激,揪着我的衣领,神经兮兮地质问我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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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笑就是笑了,还能笑什么?我还想活下去,还想和何必在一起,自然不会傻得将一切说出。 即使母亲被判刑。 我仍旧无法自由。 监护权不是落到小舅、大姨手中,就是落入窥视着父亲产业的亲属手里,无论是哪种结局,都无法令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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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等待中筹划未来,我要在强大后保护何必,我要确定她会等着我成长,我要她允我一个不变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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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父亲的家产需要一个人继承。 即使我是第三者地孩子,但却是他现在唯一的儿子。 所以,面对母亲地愤怒我变得有恃无恐。 只要母亲还没有忘记她所作所为的初衷,就会对我妥协。 如果我死了,或者柔弱到不敢见生人,那么即使我是父亲的儿子。 家族里的人也不会支持母亲,更不会让她分得父亲的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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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赌赢了,何必来了,她许诺等我到十八岁,我便在心底承诺守候她到八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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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谁也不曾想到,她会为了母亲的信口开河而将自己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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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毫不知情的我只觉得被她欺骗了所有地感情。 我恨她,真得恨到了骨头里!恨不得将她剁成肉泥,然后一口口吞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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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明白。 母亲一定爱惨了父亲。 所以父亲的结局变得很惨。 这是个恶心循环,却又是必然的结果。 我不知道何必与何然的结局会怎样。 是否也会成为一种望不穿的悲叹?天知道,我多希望能守着彼此的誓言,她只做我的何必,我只是她的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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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身体留着母亲疯狂的血液,流着父亲凶残的暴戾,我变得不像我自己,完全被复仇的火焰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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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止境的恨意中我变得越发残忍,利用各种对我有用的人或物,让自己在最短地时间内变得足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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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何必看见我的财富,让她知道自己做了怎样的傻事,让她后半辈子都活在追悔莫及中!辜负了我,怎么会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