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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才恍然想起,似乎从何必消失后,我便没有真得见过他。 我们两个人就仿佛打着游击战,让空中只见子弹飞,却不见何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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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自己试着冷静下来,最后将车开向银毛的私人住所,那间三个人居住过的普通小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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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五楼后,我在那张熟悉的榻榻米上找到了银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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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知道我找他的目的,所以还没等我说话,他便沙哑着嗓子开口道:“刺猬真是不幸,竟遇见了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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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拳头,想重重击到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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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瞥了我一眼后,又闭上眼睛,用叙述的口吻说:“山蛇精告诉刺猬,只要她能给她一千万,她便出让你的监护权。 所以,刺激曾经将自己卖给了我地父亲。 一千万,最少两年地合同夫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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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有暴怒的情感在听见这句话地时候变成了一片空白。 任何语言都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感受。 整个人就仿佛置身在冰火两重天,左半身接受着冰天雪地地袭击,右半身承受着岩浆烈火地烘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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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银毛那仿佛置身事外的嘴脸,我多想将他撕裂成碎片!然而,我最想惩罚的,却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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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到底是怎样的人,还有谁可以比我清楚?我熟悉她脸部的每一个表情,我了解她内心善良的世界,我曾自诩为她的半个灵魂,却生生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辜负了她为我所做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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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向银毛,让彼此的拳头去伤害对方。 无论是被打的痛,还是打他的痛,似乎都可以减少我心口的痛楚。 我必须宣泄,否则会痛得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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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留情的拳头落下,大声怒吼着质问道:“为什么才告诉我?为什么?!你得不到何必,也要让我得不到,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何必和十八已经在一起了?他们****,他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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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没有还手,他似乎报着和我一样的想法,想让身体更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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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到最后再也抡不动拳头,这才跌坐到榻榻米上,在气喘嘘嘘中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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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站起,用手背擦拭掉唇角的血痕,背对着我说:“如果你在两个月后看见我,刺猬将永远属于我。 否则……她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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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沙哑着嗓子叫嚷着,让他把话说明白,然而他却一步步走了出去,连头也不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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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榻榻米上,觉得自己好像快死了,可心底的某个位置上却开始跳跃起火花,一遍遍闪烁着一个女人的名字——何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