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都听得出,博栎口中的小二和银毛口中的‘小二’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前者是说我,后者嘛,就是指博栎身上的某个脆弱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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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环抱住博栎地胳膊。 保护道:“老公放心,我不会让别人割了你的‘小二’。 ”眼见着博栎满脸感激,白婉话锋一转,“要割,也是我来动手啊。 自家宝贝,不能让别人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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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栎陪着笑,孙子样地为白婉拉开车门。 含泪与我们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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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打开车窗对我喊道:“何必,你来和我一起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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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感动。 却是摇了摇头,祝她一路顺风。 虽然我晓得白婉不想让我继续挣扎在这些乱七八糟地纷乱中,但我却不能潇洒地离开。 不单是因为合同上的赔偿违约金,更是因为我想让冰棺材承认我和银毛的关系,主动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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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么说有些矫情,还很愚蠢,但这些事情若是当真落到自己身上。 每个人可能都会想要以最好的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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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我被逼得想要跳墙。 不想再躲闪着躲避,想要将问题狠狠地揪出来,快刀乱麻地解决掉!免得让自己日日夜夜地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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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琪的眼睛红红地,看样子昨晚应该是狠狠地哭过。 她的整张小脸也惨白一片,犹如没有血色地娃娃,看着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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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站在车旁,任由博栎如何催促。 就是不肯上车。 她委委屈屈地望着银毛,仿佛是被遗弃的小兔子般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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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材站在不远处开口道:“小琪不如留下来多玩几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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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琪忙转头看冰棺材,眼中充满了感激。 然后又满眼期望地望向银毛,等着他开口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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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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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美妇心中不快,暗示自己地男人开口说话。 而那中年男人却看得明白。 晓得古家的感情太复杂,不适合淌这趟浑水,所以干脆闭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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