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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头痛,也不想和他继续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直接说道:“拜托你别这么说。 如果我还有常识,就应该没有看错,今天在飞机上你和空姐之间的“酸奶”故事,并非简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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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骆,是我不了解男人呢,还是男人不了解女人?你以为一个男人在一天之内和另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转过头来却说爱我,我就会信以为真,感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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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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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却显然刺激到了华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见鬼的表情,大概没想到我会察觉出他的****。 转瞬间整张脸却变得扭曲异常,就仿佛即羞愧又愤恨,竟突然将我扑倒在床上,疯了般嘶吼道:“是那个*子****我的!是她在我进卫生间时跟了进来,直接含住了我!何必,你听我说,我是真得爱你。 自从在雕塑展上看见你的作品,我就爱上你了。 父亲说你是个jian货,不值得我爱你。 可我还是想要你,想得身体都痛了!你给我吧,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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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到一向清秀腼腆的华骆会说出这样的话,在挣扎的同时也变得害怕起来。 然而,现实并不允许我在此刻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给他开门,只能拼尽全力去反抗,不让他亲吻到我的嘴,不让他撕扯开我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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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间的体力虽然悬殊,但我常年挥动锤子的手臂还是很有力气的,他在扑住我嘴唇的同时,我一拳头打向他的脑袋,然后一个用力让他掀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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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站起身,大声呼叫着努力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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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骆却一把将我抱住,神经兮兮地安抚道:“你别走,你别走,我会好好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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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喊:“你给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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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骆呼吸浓重,含糊道:“别跑、别跑,我不想给你用药的,你别跑,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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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药?!我想到那杯红酒,只觉得呼吸一紧,暗道不好。 刚想用力挣脱,脑袋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呈现出刹那间的空白,忽悠一下昏倒了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