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汁儿则是犹如瑟缩的秋叶,看起来单薄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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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垂下眼睑,不想去看他那受伤的表情。 因为我受伤的时候他没有看见。 没有体会过我当时地心痛,所以我也不要让他痛苦的嘴边变成我记忆中的一部分。 公平一些,我只求公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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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汁儿见我不看他,声音突然拔高,尖锐而苍凉地吼道:“何必!难道我对你的好,你一点儿都不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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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低地笑着,抬起头,沉声道:“对不起,我付学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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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姜汁儿形容枯槁。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在失望与痛苦中慢慢转过身。 步伐蹒跚地向远处走去,一点点儿消失在夜色中。 齐荷愤恨地瞪我一眼。 也跺着脚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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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姜汁儿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了句:“姜老师,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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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捏我的脸蛋,不悦道:“你还真善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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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嘴,不承认地说:“哪有?你没看我奚落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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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勾唇,满是邪气地笑道:“用这么犀利的语言将人打发走,让他死心,然后开始自己的生活。 你对他,算是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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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呦,您这么聪明,怎么总和我犯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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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一把揽住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情生智隔,听过没?没学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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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唾他一口,却是笑眯了眼睛。 眼见着我们这边搞定后,我转眼去看白婉。 但见白婉也已经将博栎搞定,两个人黏黏呼呼地好不腻歪。 我勾手指,示意她快点儿撤退。 白婉冲我挤了挤眼睛,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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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部队要撤离前,夜总会里面的侍者终于在战乱后颤巍巍地走出来,对白婉说:“女士,麻烦您将消费的钱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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