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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竟然觉得很累,想着如果就这么昏迷过去也很好,至少不用再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可以安心地当一个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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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间。 意识变得涣散。 感觉到有人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声音都在颤抖地询问道:“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回答我,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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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银毛那双充斥了红色血丝地眼睛,让我差点儿以为他要哭出红色的眼泪。 心中不由得为之一痛,伸出手,轻轻触碰着他的脸颊,缓声沙哑道:“山无棱,天地合。 才敢与君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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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沉默不语了,只是深深地望着我。 那眼神儿仿佛是熊熊燃烧着的荒原,仿佛是大雨倾盆后的湖泊,仿佛是黑夜愤怒的暴雷,仿佛是秋叶最后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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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发憷,忙表态道:“我错了。 我错了,再也不借用别人地爱情宣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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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却突然将我抱紧,让我在痛得直吸冷气的同时,也悄然笑弯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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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材和博琪站在不远处,连虚伪的安慰都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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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黑着脸,将我直接抱进了他的屋子,动作轻柔地放到了那张黑色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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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医生来了,说我并无大碍,只是皮肤上有一些轻微地刮伤和几个不足一厘米深的伤口,只需要逐一处理干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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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本欲处理好我的伤口。 但却被银毛态度恶劣地制止。 让我不仅开始怀疑。 银毛因为不喜欢冰棺材,所以稍带着连鲤鱼都一同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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