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狠狠地呸他一口!但我不能。 先不说他是银毛的父亲,再者我现在还不屑和他武斗。 虽然他的话犹如一把尖刀插在了我的心上,但我却告诉自己,他就属于那种典型的棒打鸳鸯棍,是为了突显爱情的坚守才创造出来的反面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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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鼻子哼了哼,用以彰显我的不屑,装作轻佻地开口道:“您不惜重金请我做您的‘贤内助’,就足以证明我的魅力有多大辐射面了吧?虽然呢,我很在乎您儿子地未来,但我想,如果他地未来没有我,即便天天睡在金屋子里,也未必会觉得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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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材嘴角噙着冷笑:“不要把自己的价值估计得过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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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一笑:“谦虚是我一向地美德,不过您好像没注意到我的这项优点。 说句实话吧,就刚才的那番话而言,我还将自己低估了不少呢。 ”说完,我高昂着下巴,站起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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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身后书房的门被关上的那一个刹那,我仿佛是被抽空了空气的气球,差点儿瘫软在走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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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拉着脚步走到银毛的门外,想伸手敲敲门,确定一下里面是否有人。 然而,我的手指却始终落不下去,整个人都变得很害怕。 我怕银毛对我满不在乎地一笑,怕他说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追逐的游戏。 就像……曾经在广场上的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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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有这种自卑心理,但实际上,这个社会教给了我所谓的现实。 我不是令人惊艳的美女,不是家财万贯的继承者,不是上帝的宠儿,而是一个努力寻求快乐的胖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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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的一次次冷嘲热讽中,我学会了反击,不屑,自嘲!可头颅昂得有多高,我的自卑就有多深刻。 这是一种正比,深深啃噬着我不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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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无力地压在了银毛的门上,迫使门在悄然无声中打开一条缝隙。 屋子里仍旧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模样。 凌乱的被褥间没有银毛,也没有了我。 眼前的一切让我不禁开始怀疑,银毛是不是真得想避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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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地一笑,装作满不在乎地转身,暗自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要相信银毛,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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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下楼,走到停车场,看见了国字脸。 勉强笑了笑,算是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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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很温厚地站在我的身边,询问是否需要他开车送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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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并没有目的性,而是想随便走走,便接受了他的好意,让他开车带我出去兜兜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