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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国字脸伸手去推胡**空挡,我张开眼睛,快速扫视一圈,随手扯过一个落地地铁艺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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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听见异响,忙撇开胡妈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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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准时机,挥动手中的铁艺灯架,想毫不留情地给他来一个重击!但他身手却很灵活,轻易地闪躲开了我的攻击。 我只能胡乱地轮着铁艺灯架,防止他的靠近。 偶尔一个横扫,铁艺灯架的前端滑过他的左脸上,立刻挑开了翻滚着地皮肉,让鲜血如注般蹿出,顷刻间染红了他的脸,使他的表情显得越发狰狞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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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想狠狠地扑过来时,房门被一脚踹开了!冰棺材大步冲了进来,一拳头将国字脸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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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的铁艺灯架缓缓滑落到地上,发出砰地一声。 整个人亦瘫软地依靠在了背后的墙面上,望着地上的国字脸开始愣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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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妈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求情道:“先生先生,我求求您了,放过他吧。 我知道他罪孽深重,可是他确实是一心为了少爷好啊。 这么多年了,他不结婚,不生子,就守着夫人的临终嘱托过日子,精神上真得有些问题,您就宽恕他这一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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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材沉声道:“我说过,后山那是最后一次,你却没有管住你的儿子,这怨不得任何人。 ”伸手掏出电话,看样子是打算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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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缓缓爬了起来,脸颊上的鲜血仍旧在流淌,使得他整个人就仿佛被鲜血浸泡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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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妈扑到冰棺材的身上,苦苦哀求道:“先生先生,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我这就带着他离开,去他二弟家。 我们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不会再危害到何小姐地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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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材略有动容,却是叹息道:“胡妈,你起来吧。 他已经疯了,并不是离开就能解决问题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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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妈猛摇着头:“不会,不会,他不会疯的!他只不过有些……极端,对,就是极端。 我发誓,我一定会看住他地,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别把他交给警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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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一直面无表情地站立着,就仿佛他们谈得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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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自己的目光,慢慢直起腰,轻声道:“放了他吧。 物以稀为贵,这样的痴情怕是早就已经绝迹了吧。 ”望向国字脸,淡淡一笑,“如果男人都像你一样注重承诺,我相信会有更多的女人变得幸福。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