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鸡蛋咽下,吧嗒一下嘴儿,觉得味道真好。
</p>
</p>
何然继续喂了我两口,我稍微推让了一下,就顺从民意了。等我放下饭碗吃饱后,这才又想起来,今天竟然忘记减肥了!可恨啊!
</p>
</p>
瞪眼****的银毛,气呼呼地下了楼,到外贸处理店儿给他买了一条染了机油的灰色牛仔裤,和一件不知道因何种原因少了半面短袖的白色T恤,共计花费了我十五元钱。然后,又给他买了一双塔拉板拖鞋,花了我十二元钱!肉疼,心也疼!想我一天才赚多钱啊?养个老爷们,真费钱!养个不知道感恩图报的老爷们,更是吱哇乱叫地闹心!
</p>
</p>
拎着三样东西回了屋子,扔到了银毛所霸占的床上。
</p>
</p>
他懒洋洋地拿起来看看,没说话,将衣服直接往角落里一扔,身形利索地躺下就睡觉了。
</p>
</p>
嘿!气死我也!要不是怕吵架得声音太过高亢,我一准儿吼得他金光灿烂!
</p>
</p>
堵了一肚子的气,闭灯,睡觉!
</p>
</p>
半夜醒来,本想继续睡,但扫眼被银毛扔到墙角的衣服,我就怎么也睡不着了。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将与银毛调换的被褥给何然盖好,自己找出剪刀针线和纺织颜料,取来床头灯放到桌子上,自己又轻轻地坐在床沿,在尽量不惊醒他们的小心翼翼中,开始忙活上了。
</p>
</p>
大概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手中的残破白T恤已经出落成为一件艺术品。我将它仅剩的半条袖子去掉,还画上了半面黑色与灰色交织的个性纹路,狂野而洒脱。又将原本浑圆的领口剪大,开了个极具个性的大分叉,一直延续到胸肌位置。留了卷边,看起来挺性感的,应该适合银毛蜜色的诱人身材。
</p>
</p>
接着,我将裤子腿上原本有机油的位置涂抹上淡淡的染料,接着在这块儿湿润的色彩上继续晕染其它淡色,直到将半条腿都晕染成艺术的画面时,这才用手纸一吸,将颜料吸成半干的不规则的纹路。最后,用黑色在上面滴落几个大小不一的点子。那些黑点儿被半干的布料一吸,形成向四周扩散的诡异纹路,看起来极其个性而抽象。
</p>
</p>
一切做好后,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儿了。
</p>
</p>
我抻了抻懒腰,刚想挪屁股回去睡觉,却突然听见有人在我耳边低声问:“**裤呢?”
</p>
</p>
我吓得转头去看,却因与银毛的距离太近,再次发生了绝对的意外事件,竟擦着他的唇畔扫过!
</p>
</p>
两个人都是微愣,然后下意识地错开彼此的距离。
</p>
</p>
银毛见我躲他,眼睛突然一眯,阴沉沉地压低了声线,问:“你躲什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