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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下杀了他的冲动,僵硬着脖子,由牙缝里挤出几个仿佛有深仇大恨的字眼儿,说:“你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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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露齿一笑,轻狂得狠,再次提醒道:“刺猬,我的**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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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如死水地点点头,觉得有些男人就不应该惯着,例如,银毛!我就不应该这么好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心软!就不应该给他买衣服,有能耐,就让他系着印有“支持母乳喂养”六个大字加一个感叹号的床单出去买菜!更不应该半夜爬起来,给他改什么狗屁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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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啊,如此善良的我,你倒是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满头桃花开啊?我现在都不敢接电话,就怕姜汁儿找我。想着让自己瘦下来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想从他的眼中看到惊艳,想从他口中听到赞美,想站在他的身边做他的新娘,想与他一同打拼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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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真是……太他妈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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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推了我一下,我这才从哀怨中回过神儿,忙低头开始工作,用剩下的半截衣服袖子给银毛……做!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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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剪缝缝中,银毛也不睡觉,就支着长腿坐在我身边,斜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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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理不平衡,拿话埋汰他,说:“你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想到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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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一挑眉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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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嘴一笑:“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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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我忙用手中的钢针去扎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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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痛吟了两声后,非常理智地分开了彼此,然后相看两厌地用鼻子哼了哼,我掉头继续做**裤,他仍旧斜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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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太静了,银毛又开口说话,状似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你的那个姜汁儿呢,怎么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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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针扎手上了,忙吸了吸,瞪他一眼,说:“少说是我的姜汁儿,人家马上就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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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诡异的一笑,又问:“那你就不想将他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