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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下电话后,银毛撇我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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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扬起笑脸,背起何然,就要到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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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支起身子,说:“等我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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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吃惊。 但想到他身体刚恢复,还是别抻坏了伤口。 于是拒绝了他难得地好意,一个人背起何然下了楼,直奔最近的医院,诊治过后,挂起了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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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胖乎乎的手捂着点滴管,不想让那冰凉的****滑进何然的身体,能暖一分是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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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瓶点滴挂完,何然的烧终于渐渐退了,但他仍旧虚弱,所幸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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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纤细柔软的他,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怀中,心疼得无法自己。 真恨不得他的病痛长在我身上,让我替他受这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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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微红着眼睛,望向我,沙哑道:“我没事儿。 想去卫生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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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搀扶着他走到男卫生间门口,想松手退出来吧,却觉得何然自己站不稳,怕他再一头扎进厕所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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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地犹豫中,何然抬起头扫我一眼,那有些受伤的眼神儿好像要说什么,却只是无力地推开我的手,自己往卫生间里走去。 他虚飘飘的脚步在迈开两步后,腿一软,身子竟依在了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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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将他搀扶起,推到门里面,反手关上男卫生间的门。 心里不停地打鼓,再三给自己做心理建议道:何然是个孩子,你连银毛都看过,就不差这个小的了。 后一想,又觉得自己前面地心理安慰有问题。 晃了晃乱七八糟的脑袋,便伸手去拉何然的裤子,期望早早解决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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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的小手却紧紧拽着自己的裤腰,红了脸,羞涩道:“你……你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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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红了脸,更固执地往下扯,粗声说:“你放手,乖乖地让我把裤子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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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摇头,颤音儿道:“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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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脾气,发狠道:“快点!脱裤子!不然我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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