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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汁儿忙摇头,无辜道:“你可别诬陷我,如果真****,我也得不远万里去寻一个比你优秀的,怎么会对脚边的蘑菇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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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荷展露笑颜,“你形容得还真形象,我也觉得何必就像一团又矮又胖的蘑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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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汁儿宠溺地点了下齐荷的鼻子,一如当初对我的亲昵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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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烈日炎炎下,却仿佛置身在万年冰窟,冻得连感知神经都结了冰,已经忘记如何才会哭,如何才能感觉到痛。 这种反应挺可悲,让我都开始鄙视自己,难道真没脸没皮到这个地步?难道就真得想充当一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难道就想在虎视眈眈中窥视着别人的幸福?却……只能遭遇相爱者的嘲讽,和世人地唾弃?难道我地真心,只能换来他们恶意的调侃,和无所不用其极地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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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只要虚伪的表象就好。 这样,我会很快乐,傻乎乎的快乐,愚蠢的快乐,即使这样,我真得满足,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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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着,谁不是在欺骗着自己,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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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我向往着爱情,渴望着怜惜,小心翼翼捧着纯真的爱情却被人如此践踏,我还能怎样告诉自己,爱情与幸福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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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得,我已经感觉不到曾经执着的意义,即不想狠狠地责问他们为什么,也不想继续站在这里听着他们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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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三言两语就斗败的人,上不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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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静静无声的走开,茫然地游荡着,甚至还能从喉咙里哼出几个小调儿,想要证明自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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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烈日炎炎中,我听不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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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心跳,是否还有声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