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随即神秘兮兮地说:“何必,我跟你说,就你初中喜欢过的那个二班小子,我两个月前看见他了。 你猜,他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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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初中时,似乎对一个二班的小子挺留心的,记忆中的他总是很忧郁地望着我,但日子久了,已经记不得他的长相。 虽然岁月不饶人,但我还是好奇地问:“他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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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神叨叨地说:“他啊,他在‘川流’做‘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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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瞬间张大,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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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鸡婆道:“怎么不可能,我上次去玩。 亲眼看见他陪着一个阔太太喝酒,后来两个人就勾勾搭搭地去开房了。 要不是他看见我时微愣,我又觉得他有些眼熟,根本就想不起来咱学校还有这号人物。 那叫个妖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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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点了点白婉的嘴唇:“喂,注意形象啊孩他**,别流口水到地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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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忙用手去擦,这才发现是我糊弄她。 于是狠狠地捶了我一下,不正经地说:“他地电话号码我可给你找人弄到手了。 你要是觉得夜深人寂寞,就和他联系一下吧。 没准儿啊,看在曾经一个学校的份上,能给你打个八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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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说:“就她这身板,还打八折?不收双倍地嫖鸭钱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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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怒视向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回来地银毛。 但见他也此刻正眼冒火光地狠瞪着我,偶尔转个眼扫向白婉,那也是犀利得犹如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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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打个激灵,对银毛摆手讨好道:“就当我没说,就当我没多,你放心,打死我也不会把那个电话告诉何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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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转开眼,大步走进来。 居高临下一手点向我的脑门,嘲讽道:“你行啊,初中时就有喜欢地人了?不过貌似你地眼光一直不好,不是喜欢上鸭子,就是喜欢上道貌岸然的老师。 对了,昨天不知道又在哪里开出了一朵烂桃花。 还真看不出来。 你还有颗‘博爱’地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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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袋被他点得迷糊,却反驳不出一句话。 最后憋红了脸,横道:“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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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突然暴躁起来,大吼道:“你住得可是我家!你的一切,就必须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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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篱下让我烧红了脸,将手中的颜料狠狠地砸到他身上,气势汹汹地回了主卧室,摔摔打打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全部往大布包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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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跟了进来,也忙着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和我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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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响起防盗门被狠狠摔上的声音。 我忙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 示意何然也别动,然后偷偷探出头去。 看见客厅里只剩下白婉一个人冲我指了指防盗门,用唇形说:“他走了,你还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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