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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人活着,不知道为了什么,庸庸碌碌的,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更找不到幸福的感觉。

所以,她在努力什么啊!

很累,很累,很想我一处清净的地方,舔舔伤口。

明天,她会活过来吗?要,必须。

就今天。

他允许自己懦弱一天。

她木然着双目,缓缓的,就想躺下。

铁丝架成的单人床是很冷,但是,这里,起码有一张床。

一双温暖的掌,接住她的头颅。

她被扯得破了很多地方的头皮,一阵刺痛。

她怔怔抬目,对上一张温淡如水的脸孔。

“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住在这里,”唐恩环视一下四周的环境,下结论。

接着她的头的双掌没有放,还是她自己,缩了一下,勉强坐直自己。

他看得出来,她很累,很想睡觉很想休息。

但是,这个储藏室十个平方不到,没有窗户,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酸臭酒味。箱与箱之间太密实,酒类饮品堆得又太高,放眼看过去到处都密密麻麻的,连喘个气的空间都没有。

他的眼睛甚至能看到好几只德国小强在纸箱之间自由横行。

她都没有看到?都不怕?

这个房间里就算再跳出只老鼠,她都不意外。

“别住在这里,跟我走吧。”

带她去哪里?

他只知道即使去旅馆,也比住在要强上太多。

外面的那几名醉汉分明醉得不清,酒吧清理完毕以后,很快就会拉上铁闸,到时候会不会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她记得,梁梓析说过,取保候审期间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惹事,不然对将来的审讯会非常不利。

但是,很多时候,最怕的是,你不惹事,是非来惹你。

“去哪?”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倘着目,问他。

她能去哪?身无分文,又带着刑事罪。

但是,他说“跟我走”,这三个字,却令她心房不争气的颤了一下。

她好象,总是很难很难去抗拒他。

明知道,他可能是一碗毒药。

给她生,又能给她死。

“去……”他沉思。

应该去旅馆。

但是,去住旅馆,不是一天两天,对她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难道告诉她,他接济他?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别人愿不愿意受到的问题。

“无我家吧。”他淡淡一笑。

这个建议,在警局时,早就已经跳出他的脑海,只是,他一直不能肯定,该不该这样做。

他家的位置很大,空房很多,收容一个女孩,并不是难题。

只是,他确定?

要是让老妈知道他家藏了一个女人,要是让承宇知道他对叮当伸出援手,这些后果,都不堪设想。

如果他够聪明的话,应该抽身而出,不应该趟这浑水。

但是,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

说他迂腐也好,他总觉得,他对她有责任,他必须帮助她。

她用很怪很怪的眼神,看着他。

“我不认识你。”这句话,带着刻意的冰冷和抗拒。

但是,他并没有生气。

“你考虑下,如果觉得愿意相信我,那就跟我走。”他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