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忘记他说过的话!
唐恩的额头一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转过身,对上太子研究白老鼠般的目光。
“我刚才约她吃晚饭,她一直不点头,唐恩,原来,是为了你啊!……”太子恍然大悟。
很多事,他想,他也顺便想明白了。
空气间有短瞬的死寂,因为,唐恩很尴尬。
叮当对他的心思直白、简单,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
“你们,住在一起?”太子不打算拐弯,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你想问什么?”唐恩也一向不善和别人斗来斗去。
“有接过吻?有上过床吗?”太子问的更直接了。
很多事情,他要搞清楚。
“你想证实什么?”唐恩的唇淡扯,“你又希望什么?”
有接过吻,有上过床,那些都是过去,但他不打算解释。
“我想证实你对我的威胁有多大!”太子也不客气,“但是,希望倒没什么!无论你们有没有上过床,我都不计较。”这些都是遇见他之前的事情,他没什么好计较。
“叮当不适合你。”唐恩劝他。
“为什么不适合我?因为她是个孤儿出身,因为她做过偷儿,因为她是诈欺犯,因为她养过小白脸?”这些,他都不在乎,看到刚才她为唐恩闪闪光的双眸,他更决定非要她不可。
唐恩一僵。
他都知道?
没想到太子短短的时间内,早就将她调查的那么清楚。
既然太子将她调查的那么清楚,也更清楚认识,他们不可能有结果。
“给不了她保障,为什么还要接近她?”
明知不能给对方幸福,为什么还要尝试?
“因为我喜欢她!”太子坦荡,“见到她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不,我好像是爱上她了!”
唐恩一愕,他没想到,太子用“爱”这个字。
他一直以为,太子只是对她感兴趣,男人对女人纯**的兴趣。
“你……”能给她什么?
好像看穿了唐恩的心事,太子打断他,“唐恩,我们一个大院子里长大,你什么没见过?婚姻,那种东西能保证什么?”
太子的母亲,除了陪丈夫在公开场合扮扮恩爱,除了“夫人”的头衔,其实什么也得不到。
这些,唐恩都知道。
而且,他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除了婚姻,能守住的还剩什么?
“只有我不和她结婚,老头子不会反对我在外面有女人。就算我和她生下孩子,只要不认祖归宗,老头子根本不会生气!”
上梁不正,不会管下梁歪不歪。
确实。
不仅是太子的父亲不会反对,就连太子的长辈将来指定的伴侣也不会。婚姻只会建立的利益上,只要不严重侵害到利益,这些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这是他们这种人的悲哀,也是游戏的规则。
唐恩无语。
“我会对她很好,我不会只是和她玩玩而已!我不会计较她有没有性经验,我不会计较她的过去,我更不会计较她为什么和我在一起,这就是我能给她的全部。”太子信誓旦旦。
他一震。
太子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对太子的这点了解,还是够的。
其实,太子和他一样,对于情感都是晚熟型的男人,而此刻,他可以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太子对她浓烈的热度及认真。
这,就是爱情?
他不能给予她的……
他沉默了。
因为,他在微微动摇。
他希望她能幸福。
也许,他们的事情,他不应该插手。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因为一个松手,她走向太子,前方不是幸福,而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