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不敢说话。
“老头子让你动手的时候,你有把我这少爷看在眼里?现在,你又把我这少爷放在哪里?”太子冷哼。
阿海被训得头也不敢抬一下。
他知道,一向嘻嘻哈哈的少爷不代表没有脾气,他这样一再拂逆少爷,没什么好下场。
既然这件事情他不想帮少爷,那么那个女人更动不得了。
江承宇的目光进射着冷光,只是,意外的,眼前的“阿斗”重重拍额,头痛“要命!好不容易找到对付江承宇的机会,我刚才忙着和你‘打架’,居然什么也没看到!”
江承宇、阿海、叮当都意外的看着他。
“阿海,你真的没看到?”太子又不死心的问一句。
阿海回过神来,坚决的重重摇头。
只是,太子少爷刚才真的没看到?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命他收好凶器?
太子少爷明明只是个贪玩的纨绔子弟,但是有时做出的行为,却常常让人匪夷所思。
“老实说,江承宇,你在美国混得如鱼得水,干嘛老回国?!飞机票,也很贵呀。”太子的语气,很闲聊啊。
只是如此轻描淡写,江承宇却敏感的感觉到了在被人威胁。
即使这里是人烟稀少的公路,但是,难免不一定会有路人经过。
阿海怕惹事,推一下太子,提醒他快走。
“怕什么?即使有人开枪了,也顶多是被人政治迫害,自保而巳吧!”太子语气还是很轻松。
脱罪的法子有成千上万,他不信江家会没有办法。
但是
“江承宇,我和阿海是都没看到,但是——”太子指指愣坐在地上的叮当,“这里还有一双眼睛啊!”这里还有一个目击证人,只要有人肯出面作证,江家未必会羸。
这个女人现在有了江家的把柄。
“少爷?”阿海不懂了,太子少爷不让他杀那个女人,现在却又把这女人推到了刀浪上。
江承宇冷然的看着眼前曾经小时候认定愚蠢如猪的伙伴,没想到,对方居然能看穿。
“我有个办法,能让她和你一条命,谁也出卖不了谁!”太子笑一笑。
太子走过去,楸住叮当的头,用力一扯。
痛!
叮当没有吭一个字,她只是戒备得死死环住昏睡的唐恩。
她的底线全在这里。
“阿海,知道该怎么和老头子交差了吧?”
阿海一呆,但是多年的默契,让他马上明白过来,他恭敬的回话,“是,少爷。”
根据指示,阿海将面包车退后数米,将车里的油罐抽出些许,洒在路面上,直到洒在那具身体上。
太子别过脸,没有去看那张死不暝目的脸。
“轰”的一声,大火冲天般熊熊燃烧起来。
把任何东西都燃尽。
“报告少爷,汽车爆炸,吴老要找的人,已经丧身火海。”阿海面无表情的汇报。
所以,死得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叮当错鄂。
“把这些交给相关部门,让他们dna报告做得漂亮一点。”太子将她的头丢给手下。
只要他想要,一时的瞒天过海、鱼目混殊,并不是难事。
他并不是不济的男人,只是从来没想过认真去做某一件事情而巳。
“既然,你们都是系在一起的一条命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和他提。”太子不转身看向身后那道阴鸷的面孔,提醒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