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见招拆招。
在他的头又一次靠过来的时候。
她反方向摁他的脸,狠狠拍打枢寒尔的手。
还不忘用鞋底踩了踩他的脚。
这厚脸皮男。
皮肤也不知道什么造的。
给她手都拍疼了,他还纹丝不动。
慕纯卿立马注意到这个情况。
他撇了撇嘴,冷眸打掉了枢寒尔的手,露出锋利的小虎牙。
“这么大的位置,你为啥非跟我和殿下挤在一起?”
“我的车,想坐哪里坐哪里。”枢寒尔翘起嘴角,语气听上去十分慵懒。
好热,两边的人,体温都滚烫如火。
薇尔莉特不自在地向前缩了缩身子。
她双手抵住他俩往外一推,“都坐好。”
枢寒尔蓦地笑了一下,似乎他的心情还不错。
“再对她出手,我必然杀了你。”薄奕辰的眸子在前方闪着幽光,他体内的暴躁因子蠢蠢欲动。
“那我拭目以待。”枢寒尔不以为然,把领口往下拉扯,隐约露出自己紧实的肌肉线条。
“无耻!”薄奕辰心里愤然,紧紧捏拳。
这小子当着他的面,还想色诱小雌性!
要不是什么狗屁人情世故,他真想宰了枢寒尔!
在薄奕辰跟枢寒尔对峙的片刻。
慕纯卿见缝插针,赶忙抓紧机会‘偷家’。
他滚烫的大手,想握住薇尔莉特的小手。
但在触摸到薇尔莉特的手背那一瞬间。
被不知名东西飞快刺了一下。
他倏然缩回手,神情疑惑。
“殿下,你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吗?”
“嗯?”薇尔莉特视线下移,瞥见慕纯卿的手指冒出几个殷红的血珠。
她立马会意,肯定是那个小花骨朵干的。
“没有什么东西,你可能是前面在哪里挂着了?”薇尔莉特也露出疑惑地神情,打着马虎眼。
这话她自己说出来她都不信。
但如果暴露了花骨朵的存在。
细心又爱刨根问底的慕纯卿。
肯定会把她逮去轮番检查,或者研究。
慕纯卿挠了挠头,露出一抹笑意,“可能是我不小心在哪碰着了,嘿嘿,有时候也会粗心大意呢~”
他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薇尔莉特心里长吁一口气,跟花骨朵心灵感应:“下次别再轻举妄动。”
花骨朵委屈巴巴地说,“妈妈,我答应爸爸要保护你的。”
薇尔莉特:“我身边的人都不可以伤害。”
趁它还小,一定要积极引导,可不能年纪小小就教坏了。
“好吧,妈妈,我记住了,呼,困困,我接着睡了。”
车内气氛微妙。
暧昧旖旎与紧张危险悄然交织。
大家都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