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
李宵现在想通了,继续道:“所以,沛城造反,也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目的就是为了引我入局,杀我!”
“是!”何奎承认,耷拉着脑袋,做好死的准备。
李宵也没想到,萧远山竟费心费力的把自己调来幽州。
就是为了杀自己!
看样子真是把自己当眼中钉肉中刺了!
好在自己能力强,不然早早被他们玩死了!
幸好之前张金虎坐不住,在翁城动手,好给了他突破的机会,要不然来了这沛城,光杆司令,被前后夹击,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
何奎又麻木道:“整个幽州,都和丞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你斗不过他的!”
“做人最聪明的做法就是站队,只要站好队,就是一头猪都能起飞!”
李宵斜了何奎一眼,嗤笑道:
“你倒是不笨!”
何奎耷拉着脑袋:“反正我是将死之人,不如和你说句掏心窝子话,你不会是丞相的对手!”
“放弃吧!”
“当今陛下年幼,虽开始亲自处理朝政,可说到底还是丞相在掌控!”
“你一个带兵的,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李宵自然明白这些道理,不过他和部分武将不一样,不懂迂回这些。
而他,确信手中有足够的兵马,文官那些算计根本就是一场笑话而已。
李宵冷不丁的开口:“如果他不害怕我,又为什么大费周章的杀我?”
何奎怔住,眼神复杂起来,李宵说的也对,这一刻他莫名有些后悔了。
欲言又止。
决定像个男人去赴死!
至于李宵,没有马上杀他,先关押起来!
李宵来到军营处。
之前出手攻击自己的沛城兵马全部被圈禁在这里。
雷生迎上,恭敬道:
“将军,这些人怎么处置?”
李宵环视一圈人,蹲了不下两千人,且都是大虞幽州兵马。
杀了,实在是可惜。
“说到底他们被将领蛊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都是大虞人,算了!”
雷生明白怎么做,当即朗声道:“尔等错执叛将之命,理应将尔等全部就地正法!”
“但圣上仁慈,决定对尔等网开一面!”
“之前发生的事,既往不咎!”
两千多人得知自己被饶恕后,激动的跪在地上,时不时的向京城方向磕头。
“叩谢陛下不杀之恩!”
沛城风波,轻松镇压。
天色不早,李宵连同雷生都留在了沛城,原来何奎用来处理军务的府邸。
白天李宵就想好了,为了让幽州不在成为多事之地,决定将拿下每城守将军权。
兵马少了,自然就都安分守己。
他把雷生叫过来,说明自己的想法,决定在沛城见一见身下十二城的万夫长。
雷生听后,心惊,不过还是应道:
“将…将军,这身下十城的万夫长,都镇守一城,再加上幽州的地理环境特殊,已让他们貌合神离!”
“我记得当初秦大人是节度使的时候,召集各城万夫长都叫不动!”
“再…再后来就他就被冠上了乱贼的名头,还是张金虎成为节度使后幽州才安然些!”
李宵听到这些笑了起来,反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