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所有人都跟着唏嘘,所有人都觉得这两老的心太狠了。
当年程月宁的大哥,程安阳也才十二岁,程月宁才九岁。他们两个孩子,没了父母,又没了房子,要怎么活?
可那两老的,不管不顾,占了房子,给两孩子一间房住也行,结果把他们赶出了家门,户口都给迁出去了。
说他们老程家不缺儿子和孙子,以后不用他们管。
“村长爷爷,我想问问,从那个时候起,我是不是……就已经不算老程家的人了?”
跟过来的人知道这两老东西,向程月宁要彩礼钱。
他们哪来的脸去要呢?
村长张了张嘴,清官难断家务事儿,他不太想管。
帮这孩子吧,她走了那两老的还在村里,不伤害人,但膈应人。
不帮这孩子吧,心里又过意不去。
就在他为难的时候,程月宁可怜兮兮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程月宁想挤点眼泪,但没挤出来。
不过,这不影响,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更让人心疼。
“村长爷爷,我也不是来为难您的,我就是想求求您,去帮我跟我爷奶说句话吧!求求他们,别问我对象家里要三千块钱的彩礼?三千块钱,太多了!我对象家真的拿不出来啊!他们要是实在想要钱,能不能……能不能少要点?”
“轰!”
程月宁的话,如同一个惊天巨雷,在所有村民的脑海里炸开!
三千块钱的彩礼?!
老程家那两口子,是想钱想疯了吗?!
当年把人家爹娘留下的房子占了,还不想养人家的孩子,把两个孩子扫地出门。
现在人家姑娘长大了,自己找了对象,他们又跳出来要彩礼?
还要三千?
啥金闺女,卖这么贵?
他们看了看程月宁,咳,他们没有埋汰孩子的意思。
他们就是生气,这一家人不要脸的,哪来的脸要这么多彩礼?还三千,三十块他们都不配拿!
村长当即沉了脸,现在不让包办婚姻,更不兴要这么高价的彩礼,这和卖闺女没区别了!
“别的事儿我不好管,但他们这么过分,我可得管管!走,带我去你爷爷家!我要和他好好说道说道!咱们村可没这么品德败坏的!”
他气的不行,“知道的是他们这四个老鼠屎,瞎搅和。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村的姑娘都要高彩礼呢!咱们村的姑娘,还要不要嫁人了!”
这大过年的,都是来回走动串亲戚的外村人。
这话要传出去,他们村的姑娘,可就真的没人敢给说亲了!
原本看热闹的人一听,都跟着着急了,谁家都有待嫁的姑娘!这可关系到他们全村人的事儿了!
所以,那些跟着程月宁来村长家的人,又一起浩浩荡荡去了老程家。
此时,老程家的人,正狗狗祟祟地往家里走。
因为程老头刚吓尿了裤子,怕被人看见,他们进村的时候,发现村里没什么人,还松口气,飞快地就回家进屋了。
这门刚关上,程月宁他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