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家。”
刘川想问,但浮丘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
或许稷下学宫的衰落另有原因。
刘川换了个话题,说:“浮丘先生乃儒家宗师,为何对方仙道这般清楚?”
儒家不都是不语怪力乱神的吗?
“年少不更事罢了。”浮丘伯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桌案。
刘川见其桌案刻着两行字。
“年少踏万里山河,不得道法终无术。”
一时间,半晌不语。
师父、浮丘伯,乃至宫外的老乞丐,无一不是求道失败者。
这条路,即便有捷径,或许比想象中难得多。
不知不觉走到院外。
夜空澄净,星辰璀璨。
光影昏暗,玉璧神祇栩栩如生,四方天帝象征着仙道至高。
刘川仰望天帝。
不幸的是,生在一个没有仙道的时代,这条路注定自己走。
又比这个时代的方士幸运,至少他有不死药这条捷径。
天问阁顶,大祭酒田衡靠着窗户,为朝廷之事发愁,无意见到月下仰望的年轻人,苦笑道:
“痴儿。”
“刘川,一起回去吧,正好顺路。”
张苍路过刘川身边,出言邀请。
“好。”
两人登上马车。
路上,刘川一言不发,闭目沉思。
他和张苍较为熟悉,无需太多客套礼节。
“文平兄,你可知阴阳家?”
“阴阳家之徒自称【长生众】,乃是一群不择手段追求长生的疯子,与稷下学宫是生死大敌。”
长生众常常蛊惑君王,只为试验长生之法,往往不惜人力物力。
若得知谁家有古代秘宝,哪怕只是个传言,也要将人破家灭门,探个究竟。
稷下学宫底蕴深厚,自然成了阴阳家的目标,之前三次大火,或许有阴阳家的影子。
“稷下学宫卫兵两千,不然阁下以为防谁?”张苍靠着车厢,神情疲惫,“时局将乱,这帮人开始不安分了,看来还是少走夜路。”
“文平兄,长生众可有正法?”刘川心中一动。
“呵呵,真有仙法,就不是这般鬼鬼祟祟了。”
马车回到宅邸。
“灵宝,三日后,大王将对稷下学宫进行考核,此事至关学宫生死存亡,亦是吾等上升阶梯。”
“在下明白。”
回到住所,刘川思虑良久。
他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隐蔽的势力,或许他们知晓某些遗迹的下落。
他拿出巴掌大小的玉马。
神念沟通内部禁制。
“敕!白义速至!!”
玉马抛向虚空,绽放白玉光华。
此乃周穆王八骏——白义。
两件法宝,顺利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