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三确认,顿时老泪纵横。
“老夫风烛残年,未曾想还有如此机遇,灵宝,为师亏欠你啊。”
郑安期知道这小子定是在大祭酒面前美言了几句。
身为师父,却靠弟子提携,让他既激动又羞愧。
“师父不要这么说,若是没有你,弟子早就饿死了。”
刘川仍记得五年前师父捡到自己那一幕。
在他的心里,师父与符宝是此世最重要的羁绊。
人生苦短,珍惜所见的每个人,珍惜每一段时光。
区区名利,不必在意。
“灵宝兄!!”
门外传来易蒙的爽朗笑声。
“同僚来了。”
话音刚落,易蒙推开门,怀里抱着各色食物,腊肉、羊腿、西域香料、肉酱。
人未来,香味率先袭来。
“哈哈,贵客请进。”
“安期仙翁,多有打扰,请勿怪罪。”
“别别,应是老夫的荣幸。”
“符宝拜见大兄。”
小吃货在一旁直流口水,她牢记师父的教导,颇有礼貌行了一礼,眼睛紧紧盯着易蒙带过来的东西。
“符宝,帮忙把东西放回去。”
“好嘞。”符宝笑得像狐狸。
夜晚。
郑安期亲自下厨,烧了一桌好菜。
爷孙早早吃完回去休息,只剩下刘川和易蒙两人。
“我打听好了,左边两家宅邸无人,到时我买下来,再让工匠打通墙壁,整合前后院,宅子加起来应有两亩。”
“谢了,钱以大王赏赐的良田抵押,不够再补。”
这次邀请易蒙,就是为了把大王赏赐的良田出售,换个大房子。
“不必,刚好够。”易蒙放下酒杯,昏暗夜色,目光灼灼,“在下倒是有不事不明,灵宝兄为何不在意这份家业,莫非不看好齐国?”
“自然。”
刘川丝毫不避讳,此人一看便是外国细作。
秦国多兵家,应是秦国细作。
“哦,灵宝兄看好哪家?”
“自然是秦国,秦国来日必将以郡县一统天下,此乃世间大势。”
易蒙愣住了,他的确是秦国人,也看到秦国能打败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