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长了。”
旁边的司马迁已是斑驳白发,从青年开始,司马迁便与刘川结下不解之缘,两人虽未见过几次面,司马迁对其熟悉无比。
“子长,建章宫里的武功秘籍,你自己看着办,尽量分出去。”
刘川不留下什么关于托付给正派,不托付给小人之类的嘱托。
他在建章宫一战,甚至发现使用淮南派武术之人,在漫长岁月面前,好人和坏人难以定义。
例如当代被万千臣民憎恨,恨不得马上暴毙的刘彻;经过数百上千年的时光,刘彻的风评也渐渐好转起来。
“是。”
刘川从袖中变出孤舟。
“再会,子长。”刘川向司马迁远远摆手。
“永别了!”
司马迁使劲摆手,告别这个充满传奇的人,自己的一生,都在沿着他的足迹行走,晚年,他亲眼见证了当年的传奇。
舍不得,当真舍不得。
同年,司马迁逝去。
船上。
刘川感应袖中乾坤的宝物。
阴阳家很精明,除了泰一的令牌和天主的承露盘,其余皆不在。
泰一的令牌名为天穹令,内含一道强大的法术,可以召唤九天奇石。
刘川再以神念感应承露盘。
此法宝不是术法攻伐之宝,开启此宝,可凝聚月华光芒为玉屑,玉屑相当于丹药。
“不错,日后不太依赖世俗资源了。”
如此,算是逍遥的第一步。
无需多与世俗皇帝打交道,这样一来,就不用诞生出嬴政和刘彻等悲剧了。
日落西山,大海苍茫,明月升起,显得异常的圆。
“明月啊明月,为何独照我一人呢?”
往后岁月,刘川一边流浪一边修行。
他低估了孤独,低估了人脱离社会的孤独。
炼气士亦是人,炼气士也有心理问题。
他开始变得孤僻,开始不愿意,甚至不会说话。
白发苍苍,胡须拉碴,宛如流浪汉。
在大海之上漫无目的遨游,偶尔游历华夏山川。
忽有一日,他累了,他开始一路向西,如流浪汉一般翻山越岭。
穿过大漠、草原、高山、沼泽。
西汉汉平帝元始元年(公元1年。)
他来到一片异域之带。
这里有金发碧眼、也有黑发黑眼,还有皮肤棕色的人种,生活习俗乃至语言,全与华夏不同。
刘川知道这是来到欧洲了。
但他还是不愿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