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征放在被子上的手攥紧，指节泛白。

“后来……那颗子弹……”

他终究还是问了出来，目光如炬地看向林晚星。

看得出来顾征纠结一路了，他在潜意识里已经认定是自己造成的子弹没中。

但是既然问出来了，那自己就只能装傻到底了。

这么怪力乱神的事情，自己可不能认。

和以前一样心知肚明，不放在明面上不好吗。

林晚星心里想了一大堆，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和后怕。

“子弹？什么子弹？我当时吓坏了，躲在店里没看清。

我就看到你开枪打死了那个拿刀的，然后你就冲进来了。你没事真是万幸！”

顾征紧紧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那子弹悬停坠落的画面太过诡异，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更无法从林晚星的反应中找到答案。

难道真是自己情急之下的错觉？

或者是子弹卡壳？某种无法解释的巧合？

他沉默了，眉头紧锁，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林晚星悄悄松了口气。

糊弄过去了……大概吧。

“这次，谢谢你。”

顾征忽然开口，语气复杂。

“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可能……”

“扯平了。”

林晚星打断他，语气轻松了些。

“你也救了我一次。战友嘛，互相搭把手，应该的。”

只要不提秘密，都是朋友。

顾征的目光黯淡了下去。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雨又淅淅沥沥地开始下，敲打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