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己的能力,有自己的路要走。
这条路或许很孤独,很艰难,但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追求的,不是乱世中找一个避风港,也不是成为一个男人的妻子。
我想要的,是能完全掌控自己人生的自由。
是能用我所学所知,为这个世界带来一点改变的成就感。”
“你很好,顾征。真的。
但你想要的安稳和归属,我给不了。
我能给你的,只有并肩作战的信任和同志般的友谊。
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或者这种关系让你感到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那么,或许等盘尼西林项目完全稳定,新药研究步入正轨后,我可以离开。”
“不!”
顾征猛地出声打断她,因为激动再次牵动伤口,痛得他弯下腰。
冷汗涔涔,却依旧固执地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近乎绝望的挣扎。
“不要走,我、我明白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就按你说的,战友,同志。”
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这样就好。”
他闭上眼,不再看她,整个人笼罩在巨大的失落和疲惫之中。
林晚星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但她知道,这是必须划清的界限。
“你好好休息。”
她轻声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顾曼婷和赵嫂担忧地看着她。
林晚星勉强笑了笑。
“他没事了,需要休息。”
走下楼梯,客厅里还放着那个她买回来的、已经摔得有点变形的蛋糕盒。
她走过去,打开盒子,里面的奶油蛋糕已经糊成一团,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就像某些关系,注定无法圆满。
她拿起勺子,挖了一点点奶油放进嘴里。
很甜,却也有些发腻。
窗外,雨声渐密,山城笼罩在一片迷蒙的雨雾之中。
前路风雨依旧,但她只能独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