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实最好!如今夸夸其谈者太多,脚踏实地者珍贵。
顾科长,林小姐,你们二位郎才女貌,又志同道合,实在令人羡慕。
若有用得着沈某的地方,比如在舆论上为实业救国、科技救国呼吁几声,尽管开口。”
这番话说得诚恳,顾征也正色道:“多谢沈先生。若有需要,定当叨扰。”
又应酬了一会儿,顾征才以林晚星身体不适为由,带着她提前告辞。
坐回车里,林晚星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比在实验室盯一天发酵罐还累。
“感觉怎么样?”顾征一边开车一边问。
“像打了一场仗。”
林晚星实话实说,揉着笑得发僵的脸颊。
“你们这社交强度,佩服佩服。”
顾征轻笑了一声,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习惯就好。沈钧是个人物,他的话,可以适当听听。”
“嗯,看出来了,是个明白人。”
林晚星点头,想起沈钧的话,又道。
“他说的舆论呼吁,或许以后真能用上。”
“也许。”顾征目光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但舆论是双刃剑,现在还不是时候。”
车子快到小楼时,顾征忽然放缓了车速,状似无意地问:“今天……没吓到你吧?”
林晚星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那个揽腰的动作。
内心翻个白眼。
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嘴上却只能维持大局。
“没事,工作需要,理解。”
顾征沉默了一下,才道:“嗯。非常时期,不得已之处,多见谅。”
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歉意。
林晚星有点意外,侧头看了他一眼,只看到他冷峻的侧脸轮廓在路灯下明明灭灭。
“知道。”她简短回答。
回到小楼,赵嫂和顾曼婷已经睡了。两人轻手轻脚地上楼。
在楼梯口,顾征停下脚步:“早点休息。”
“你也是。”林晚星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