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惊讶地站起身。
“秦教授?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秦教授瞪大眼睛。
“你要搞新的抗生素,这种利国利民、造福苍生的大好事,怎么能少了我秦明远?
是不是嫌我老头子脑筋僵化,跟不上你的思路了?”
“您这是哪里话!”
林晚星哭笑不得。
“盘尼西林那边也需要改进,您还得忙着照看那边。
这个方面,我也只是有一些初步的想法。
还在摸索阶段,怎么好意思打扰您?”
“摸索什么!一起摸索!”
秦教授一屁股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灌下去。
“别瞒我,老刘都跟我说了。
你问的那些问题,分明就是冲着放线菌,和磺胺增效去的!
这路子对!太对了!
我这儿还有些早年留学时攒下的资料,你看看有没有用!”
他说着就从旧皮包里掏出一沓泛黄的、密密麻麻写满英文笔记的纸张,献宝似的递给林晚星。
林晚星接过一看,竟是些关于早期链霉素菌株筛选,和磺胺类药物构效关系的珍贵手写笔记!
虽然年代久远,但其中一些思路和实验记录还是极具价值。
起码能帮助整个实验少走很多弯路。
她顿时感动不已。
“秦教授,这太珍贵了!”
“珍贵什么!放在我那里吃灰才是浪费!”
秦教授大手一挥,眼神灼灼。
“说吧,下一步打算怎么干?需要我老头子做什么?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跟你们拼一把!”
看着老教授那纯粹而炽热的眼神,林晚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脊梁,或许有各种的局限限制他们。
但那份报国之心、钻研之志,纯粹得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