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差的声音很大,带着喘息,在肃穆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放肆!”
陈国华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一步上前就要阻拦,“维民兄已经……”
“不!不行!寄件人说……说这关系到李先生的性命!他……他还活着吗?”
邮差像是没看到棺材,目光急切地扫视着灵堂,最后落在棺木上,露出极度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哪里来的疯子!轰出去!”
工部局一位高层怒道。
几名穿着黑衣、看似仆人实则是红方人员的壮汉立刻上前,试图扭住邮差。
“等等!”吴曼丽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排开人群,走到灵堂中央,目光锐利如刀,盯着那个惊慌失措的邮差和那个文件袋。
“你说,是加急密件?必须交给李维民先生本人?寄件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名字!
是个男人,说话很急,给了双倍跑腿费。
说李先生看了就明白!晚了就……”
邮差被吴曼丽的气势所慑,结结巴巴。
吴曼丽的目光转向陈国华和顾征,最后落在棺木上,声音冰冷。
“陈探长,顾科长。事关重大,既然有人声称维民兄可能……
情况未明,是否应该开棺查验?”
“开棺?!”陈国华勃然变色,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吴秘书!维民兄尸骨未寒,遗体岂容亵渎?这分明是有人捣乱!扰乱灵堂!”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吴曼丽寸步不让,语气带着特高课特有的冰冷压迫感。
“如果维民兄真的遭人毒手,这封密件或许就是线索!开棺,验明正身,也正好让某些人死心!”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顾征和陈国华。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