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网,正随着舞曲的节奏,一点点收紧。
顾征带着娜塔莎一个华丽的旋转,娜塔莎的裙摆飞扬,如同盛放的罂粟。
就在旋转的瞬间,顾征的目光极其短暂、却无比清晰地投向林晚星所在的气窗方向。
无需言语,时机由她掌控。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夹杂着灰尘涌入肺腑。
她闭上眼,精神高度集中,意识如同最精密的程序,瞬间锁定意识光幕上那九个刺目的红点。
“干扰器激活。目标:舞池卡座三人、吧台调酒师、二楼侍者两人、乐队萨克斯手、后台清洁工、正门迎宾。”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带着恐怖穿透力的极低频震动波,如同九柄自虚空凝成的无形重锤,狠狠砸向锁定的目标!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呃啊——!”
舞池边缘卡座里,一个正举起雪茄的富商猛地捂住太阳穴,身体剧烈一晃,手中的雪茄掉落在地,昂贵的西装瞬间被灼出焦痕。
他眼前天旋地转,一股无法抗拒的恶心感直冲喉咙,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噗通!”
他旁边的同伴更是不堪,直接抱着脑袋从沙发上滚落下来,蜷缩在地毯上痛苦地干呕。
第三人手中的酒杯脱手飞出,琥珀色的酒液泼洒在光洁的地板上,他踉跄着撞在卡座的隔断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吧台后,花式调酒的银壶“哐当”一声砸在吧台上,酒液四溅。
调酒师死死抓着吧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涣散,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茫然。
二楼回廊上,端着托盘的侍者如同喝醉了酒,脚步虚浮地原地打转。
托盘上的酒杯叮当作响,最终哗啦一声摔落在地,玻璃碎片四溅。
他本人则一头撞在回廊的雕花栏杆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抱着萨克斯的乐手眼前一黑,乐器从他手中滑落,发出刺耳的噪音。
他抱着头蹲了下去,蜷缩在舞台角落的阴影里,瑟瑟发抖。
后台通道口的清洁工推着的工具车失去控制,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他自己则抱着头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
正门的迎宾身体一软,靠着门框缓缓滑坐在地,眼神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