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柳敏芝聊完，凌夕颜就去了‘天鉴’。

她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不过大厅里的员工都还忙着。这两年，天鉴的业务越做越好，公司一片欣欣向荣之气。

“颜颜，颜颜……”

白冰隔着玻璃看见她就在那边冲她招手，凌夕颜一绕过去，就被她拽住了。

“小林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西南那个石窟的项目，合同签好了。”

年彻底过完了，沈林今天就去落实那个项目了。

柳敏芝说话算话，也足够有诚意，自己的事还没办好，就把他们的线给牵好了。

“那就好。恭喜，又拿下一个大单，钱包又鼓鼓的了。”

凌夕颜替白冰高兴，一上午开了两三个小时的车，她浑身都紧绷，把包一放就坐沙发上去了。

白冰这才想起来她今天去见柳敏芝了，忙歪到她身边问：

“你那边怎么样？李太的事好解决吗？”

“不好解决。”

凌夕颜摇头，白冰一下子紧张起来。

“怎么了？”

“我也说不好。”

凌夕颜咬着唇角，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白冰见她还在想，也耐下了性子没催她，过了一会，凌夕颜把那放空的视线收回来看向她：

“我觉得吧，她那个症状不像是中邪，倒像是菌子吃多了。”

“……”

沉默半响，白冰弱弱的问了句：

“颜颜，你是在搞抽象吗？”

“并没有。”

凌夕颜歪着脑袋，瞅着白冰：

“我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邪气。她说有鬼缠着她，我是不信的。我觉得她这里出问题的概率更大。”

凌夕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嘶……”

看出对方没再搞抽象，白冰也抽了口冷气，她学着凌夕颜的姿势也靠在了沙发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过了半天她才转过来，拽着凌夕颜的胳膊问：

“到底什么事呢？”

“一个唏嘘又俗套的故事。”

凌夕颜把柳敏芝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白冰听完，嘀咕了一句：

“李太也是个狠人呐。”

“……”

凌夕颜没接话，只看了她一眼，白冰又笑了笑。

“也是，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当年她要不那么做，现在她还能不能坐稳李太的位置都难说。”

“嗯。”

凌夕颜懒懒的应了一声，拿手托着脑袋想了想又说：

“我也没跟她说太多，就跟她说希望她安排个时间我想去她家看看。这个事既然应了，总要尽力的。”

一听她这么说，白冰抱住了她的胳膊，脸一个劲的蹭她的胳膊：

“颜颜，你真好。这事是我麻烦你了，谢谢哦。”

“行了行了。别把粉蹭我衣服上。”

凌夕颜佯装嫌弃的推开了白冰的脸蛋。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多一个人多一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