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挥了挥手上的东西。
那年轻人见状果然停下来,挠着乱成鸡窝的头走了过来。
“跑什么?”
“这么怕我?”
“做坏事了?”
顾枭把槟榔递给老鼠问着。
“嘿嘿,老猫我没跑。”
“我没杀人,闹钟和画家也都没有参与的,真的!”
老鼠一脸认真的看着顾枭。
“是吧?”
“好,我相信你。”
“这个新来的护工你们喜不喜欢?”
顾枭笑着问道。
“不喜欢,他可讨厌了!”
“经常拔我的网线,说晚上不能上网,还不让闹钟到点就响,更不让画家画画,还用拖把拖他的画呢!”
老鼠生气的说着。
“这样啊。”
“好吧,那要是有下一个来的,你们可别欺负他了。”
“有什么事跟院长说。”
顾枭拍了拍老鼠的肩膀,起身走了出去。
“不问了?”
“这就完了?”
“他是杀人凶手?”
安初夏一脸纳闷。
“不仅仅是他,应该还有闹钟和画家。”
“这个老鼠,从小患有自闭症,喜欢一个人待在黑影里,但很喜欢研究电脑什么的,很有天赋。”
“闹钟呢,是每到整点,都会报时,报时的方法是吐口水,几点吐几口。”
“画家是个老头,画画很有天赋,因为画画没什么钱,他老婆跟人跑了,受了刺激,就经常在走廊画画。”
顾枭对安初夏解释着。
“这个画家听起来很正常啊。”
安初夏有些不解。
“他是用尿来画的。”
顾枭耸了耸肩。
“好吧。”
安初夏一脸无奈。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因为这个新来的护工对他们不好,才会杀人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安初夏难以置信。
“应该是的,精神病人的想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被人欺负了,就要欺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