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现场的时候,门从里面反锁了,发现有从内部撞门的痕迹,但没有打开。”
“死者应该想出来,但失败了。”
“体内被注射了大量的药剂,而屋内的卫生纸都用完了,就只剩下了那头羊。”
王海生慢慢说着。
这个案子实在是太恶心,太诡异了一些。
王海生和张大海两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让顾枭帮着分析分析。
“不至于吧。”
“做那事还能直接死了?”
葛翔有些吃惊。
有些心虚。
有些后怕。
“当然至于。”
“这个西地那非一般是口服的,一次性也不能吃多了。”
“注射的话,在体内很难分解,会存留很长时间。”
“所以就会一直那啥,不是人的意志能抗拒的。”
顾枭摇了摇头。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用过?”
葛翔凑到顾枭耳边轻轻问着。
“滚一边子去!”
“我看书知道的!”
顾枭踹了葛翔一脚。
“那就是说,是谋杀。”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多大的仇恨?”
顾枭翻看着现场的照片。
“顾队啊,这个案子我看你们三队也参与吧。”
“要是有思路,就随时沟通。”
王海生对顾枭说着。
“队长,又有案子。”
“张队已经带二队去了!”
顾枭还不等说什么,一个一队队员走进来说着。
“哎呀,就差这一会!”
王海生一阵懊恼。
刚才要不是过来和顾枭解释,说不定就能把这案子撇出去了!
“王队,那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死者的关系调查了吗?”
顾枭问着。
“已经在做了,楼道邻居也在走访中。”
“目前定义为仇杀,后面的方向,打算以死者的关系网入手。”
王海生说着。
“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