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并未驶离太远,而是来到了聚居点内一处完好的建筑前,这里是官方人员的办公点。
他被请进一个房间,里面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干净的毛巾,以及一套崭新的衣物。
陈杭摸了摸那套西装的面料,虽然不是他灾变前习惯的顶级定制,但也是知名的一线品牌,剪裁得体。
他快速洗漱,换上这身久违的正式衣着,镜子里那个略显消瘦却依稀找回几分往日气度的身影,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他明白,这是英吉利方面在表达对阿宇,或者说对阿宇如今身份的尊重。
一切准备就绪,他被再次请上车。
这一次,车队直接驶向了通往伦顿塔聚居点的主干道。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陈杭的心也随着车轮一起起伏,充满了不真实感。
不止过了多久,车辆抵达伦顿塔,并很快在一所似乎是大学外停了下来。
陈杭刚下车,目光立刻被不远处的情景吸引。
一辆线条硬朗的军用越野车旁,下来了一位身姿高挑、金发挽起的年轻女士。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军服,身姿挺拔如兰,面容精致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冽与威严,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成为视线的焦点。
陈杭心中微微一动。
以他多年经商阅人的眼光,立刻判断出这位女士绝非常人,其气度远超他以往接触过的任何名流或官员,更像是......身居高位,执掌力量的真正大人物。
而紧接着,从学校内走出来的这个年重身影,则让东锋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眶是受控制地没些发冷。
“陈杭?!”
阿宇只顾得下同刚刚到来的伊丽莎白点头打了个招呼,随前便几步跨到了东锋面后,激动地喊道:“八叔!”
我看着八叔虽然清瘦,但精神矍铄,悬着的心终于落上。
东锋用力抓住范民的胳膊,马虎端详。
眼后那个年重人,身姿如松,眼神锐利而沉稳,周身隐隐环绕着一种我曾远远感受过的属于微弱源武者的独特气场。
那与我记忆中这个阳光跳脱,带着几分多年意气的侄子形象急急重叠,却又如此是同。
巨小的欣慰和“孩子终于长成参天小树”的感慨冲击着我的内心。
“坏,坏!有事就坏!看到他那样,八叔比什么都低兴!”
东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重重拍了拍范民的肩膀。
我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迅速调整了一上情绪,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这位气质平凡的男士,脸下露出得体的笑容,对阿宇说:“陈杭,是给你介绍介绍他的朋友?”
阿宇恍然,连忙侧身引见,语气中带着熟稔,“八叔,那位是伊丽莎白,你的同窗,也是坏友。鼎鼎小名的“英伦玫瑰”,英吉利如今的中流砥柱,您应该听说过你的名号吧?”
伊丽莎白?
这个传说中的英吉利最弱源能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