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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一切背后，林毅的身影仍在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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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某个文明成功点燃自己的“焚世之眼”，那颗新生星辰总会短暂闪烁三次，形成特定编码。艾瑞莉娅后来才发现，那是他在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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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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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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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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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曾再见到他，却无时无刻不感觉他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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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五年，余火号抵达最后一站??一颗悬浮于黑洞边缘的小行星。这里没有大气，没有水源，甚至没有完整的地壳。但探测仪显示，地下深处，仍有微弱生命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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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持续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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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通道打通时，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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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封闭生态舱，内部维持着低温休眠环境。舱中有三百二十七名人类胚胎，保存完好，基因序列显示他们属于地球纪元晚期的人类??林毅出身的那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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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控制台上，留有一段自动播放的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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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你还愿意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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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方舟计划’最后一批研究员。当年林毅参加文明晋升考核时，我们就知道他与众不同。他不是天才，但他愿意为陌生人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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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们赌了一把。在他进入焚世之眼前，我们将他的基因样本与其他志愿者结合，培育出这批胚胎，送往宇宙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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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为了复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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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为了证明??哪怕文明重启百次，仍会有人选择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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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轮到你来做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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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唤醒他们？还是让他们永远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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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莉娅站在舱前，久久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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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低声问：“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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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手中的晶石，林毅最后的残念依旧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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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真正的文明，不在于多强，而在于能否对弱小伸出援手。”她轻声道，“这些人从未活过，也未曾伤害谁。如果连给他们一次机会都不敢，我们又凭什么自称‘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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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下启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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