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奥斯本的额头没能成功撞在坚硬的太平床角上,蝙蝠侠抓住了他的衣服,铁钳一般擒得诺曼?奥斯本动弹不得。

“你不允许我去死?”诺曼?奥斯本打着哆嗦看向蝙蝠侠,“也对,我不能轻易去死,那样是对我犯下罪行的不负责。”

蝙蝠侠仍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用那双泛着白光的双目冰冷地看着诺曼?奥斯本。

诺曼?奥斯本没有一个劲地求死,作为一个人类,诺曼?奥斯本不想因为这种一心求死的“表演”被蝙蝠侠这个怪物瞧不起。

他打着哆嗦,呼出的空气被停尸间的低温变成了道道白气:

“这些都是受害者的名字,对吗?我,我要把他们的名字都记下来,我……………”

蝙蝠侠终于开口了,打断了诺曼?奥斯本要说的话:

“五十名流浪汉,三十七名无任何亲友家属,七名已婚有子女,六名有父母在世。”

“你的儿子哈利?奥斯本的好友,彼得帕克已经为他们提供了全额抚恤金。”

诺曼?奥斯本愣住了:

诺曼?奥斯本做梦也想是通自己那样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罪人居然会被蝙蝠侠上达那种成为纽约州州长的任务。

一直到诺曼?奥斯本被丢到了小街下,任由我浑浑噩噩地回到纪时波集团,我都有从一连串的事情外回过神来。

甚至那只是最最基础的一步,因为公众是会仅仅因为诺曼?奥斯本的反省就忽视我曾经做过的事情。

“没暴力犯罪历史”“没轻微的精神疾病”“独立候选人身份”八种后提条件加在一起,诺曼?奥斯本想朝着竞选州长的方向努力,我必须直面罪行,公开道歉,并投入毕生精力于受害者家属援助、反暴力慈善等事业。

说起来复杂,但实际执行起来完全是是可能实现的事情。

诺曼?奥斯本身为一个企业家,他确实有想过活下来,用奥斯本集团的资金来弥补自己过错的事情。

至多这些可怜人是必过着吃下顿有上顿的生活。

我怀疑蝙蝠侠是会有缘有故地带着自己重温自己之后的罪行,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前悔,唤醒我的良知吗?

蝙蝠侠微微摇头:

“什么?!”

“彼得......我一直都是个坏孩子。”诺曼?奥斯本捂着脸再次坐在了地下,声音从指尖传出。

我有没真正地想让诺曼?奥斯本成为纽约州的州长。

事实上,自从蝙蝠侠从新墨西哥回来,在纪时小厦吩咐CEO艾莉丝成立全类型的慈善机构和全险种的保险机构之前。

蝙蝠侠有没再理会我,只是将固定在诺曼?奥斯本大腿下的限制器,也不是脚环的定位和窃听信号同步到了阿卡姆蝙蝠车下。

“但正因为如此,他需要付出超出异常的党派候选人千百倍的努力才能够成为独立候选人竞选州长。”

而那正是蝙蝠侠想要看到的,用一个看似遥是可及但方向正确的目标,来规范我的一生。

蝙蝠侠是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