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路通了,可以走了,走啊!”甜儿忍住眼里的泪,唤着呆呆地望着萧氏的小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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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我想哭!”小樱说完,忍不住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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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哭,听见没有,不许哭!呜呜……呜呜……”甜儿被小樱的哭声一感染,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也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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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姑娘哭着跑回马车,直把个赶马车的吓了一跳,看个热闹还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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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孩子……像块宝……呜呜……离开妈妈的……呜呜怀抱……幸福……哪里找……”甜儿也不知怎么地就唱起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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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姑娘,姑娘唱的什么……唱地我更想哭了……”两个小姑娘窝在马车里一路哭着,一直哭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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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娘见了苦成泪人一样的甜儿和小樱,吓了一大跳,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两个小姑娘也哭了一路了,到了家总算是收起了眼泪,把刚才在路上看到的事跟林大娘说了一遍。林大娘到底是有生活经验的人,劝慰了两人几句后,就找来了林二郎,如此吩咐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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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林二郎按照林大娘的吩咐,找到了箫氏的相公周来福,只道,若是把箫氏休了的话,也只是便宜了箫氏娘家的堂兄,还不如把箫氏卖给自己,即解决了箫氏,又可以得些银钱,岂不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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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来福最近迷恋上了“醉红楼”里的一个姑娘小翠,正苦于自己娘亲给的零花钱太少,不能常去小翠那里,如今听说卖了箫氏能有进项,心里立马就活分起来,最后二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以二十两的价格成交。周来福把箫氏卖给林二郎家为奴婢,以后生死皆由林家,与周家再无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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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夜长梦多,林二郎让周来福马上写下了卖妻的文书,并一起到衙门里备了案。周来福拿了钱,一出衙门立刻就往“醉红楼”去了。林二郎则带着丫鬟小敏,套了马车直奔周家接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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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氏见着卖妻文书,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倒是没有哭闹,只随便收拾了些日常穿的衣服,拜别了最疼她的公公的灵位,跟着小敏就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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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氏这一路是一言不发,只低着头,呆呆地盯着自己的鞋。直到到了林府,小敏叫她下车,她这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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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氏进了林府,在花厅里见着林大娘坐在主座上,便知这就是往后的当家主母了,便跪拜在地,口声:“奴婢箫玲珑拜见主子,给主子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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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娘早知道这箫氏的事情,想着以后这箫氏是要帮衬甜儿的,于是说道:“箫家妹子,请起,原是我家闺女昨儿下午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姑娘被夫家逼迫,娘家又无依靠,动了恻隐之心,这才求我救救你,老身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只能出此下策,还望姑娘不要怪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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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氏听到这里一下就愣住了?救自己?救自己?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好心人?跟自己同床共枕五六年的相公都能卖了自己,除了自己的父母,这个世上还有在乎自己死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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