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玲捋了捋头发,换上一个谄媚的笑容,屁股一扭一扭地就走进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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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公子见有姑娘进来,忙叫她到林大郎身边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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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玲缓缓地走到林大郎身边,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径自端了一杯酒,凑到自己嘴边,甜媚温柔地说道:“奴家来迟,让公子久等,先自罚一杯。”说完,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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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酒,艳玲放下酒杯,身子径直向林大郎靠了过去,双手也不安分地在桌下抚mo着林大郎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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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林大郎受了艳玲的挑逗,心里不由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身体也发出了微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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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怎么不看奴家,可是嫌奴家样貌丑陋。”艳玲见林大郎始终把脸偏向一边,便装作委屈地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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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同窗听到这里,也嬉戏调笑着,为艳玲抱打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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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郎被打趣地无奈,也被这艳玲挑逗地有些心痒,这才回过头,望向艳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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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望,把林大郎看呆住了,这艳玲不是旁人,正是当日在松山县被林大郎打了两个耳光,后来又叫人把林大郎打了个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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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艳玲一见林大郎,吓了个半死,这人不正是那日在松山县对自己无礼,又被自己教训了一顿的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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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玲此时简直要后悔死了,当初真是不该听那该死的猴子胡言乱语,道什么京城里遍地是黄金,京城的爷们出手阔绰又大方,害的自己背井离乡来到京里。到了京城,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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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的皮肉生意竞争激烈,多的是十四五岁如花似玉,手段高明的粉嫩小姑娘,像自己这般快满二十,姿色一般,又没有绝技傍身的姐儿,连接个客都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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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里好不容易接了个客,那客人偏又怪癖甚多,自己费心费力没讨个好,反被客人投诉到妈妈那里,险些让妈妈停了自己的牌子,今日里自己争取来的客人,又是昔日的仇人,真正是天要绝我艳玲之路吗?早知今日,还不如当初老老实实呆在松山县,起码在那里,自己过得还算逍遥舒坦,有老相好照应着哄着,楼子里的妈妈和下人打手都给自己三分的薄面,哪用得着受这般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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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众人见这两人看对了眼,忙问道可是以前就认得的老相好。林大郎缓过神来,轻蔑地一笑,道:“这位姑娘有些像林某的一位故人,故而失态,还请各位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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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玲见林大郎并未当众拆穿自己,也没有立时给自己难堪,只地陪笑不语,屁股上却是如坐针毡,有心想找个借口溜走,又惧怕柳妈妈当真把自己卖去南洋,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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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郎见这姑娘是当日的那位****,看着她与前妻相似的容貌神态,一股莫名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起来。面上却渐渐放开了,也开始与桌上众人饮酒调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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